姜董愣了一下，连连点头说是，眼神渐渐聚拢，开始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我，像是对我颇有兴趣似的，让我觉得不自在。
我来来去去好走了几趟，自顾自收拾了残局，姜董正和陈安笙互相拥抱，看上去非常熟络的样子，便也觉得奇怪。而桌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份文件，估摸着是要谈公事了。我不禁觉得陈安笙实在辛苦，术后不足六小时就要在病床上签合同。
这世上真正的商业雄才，并非天生资历过人，只不过是他们把别人喝参汤调养生息的时间，用在谈合约分析股市上罢了。我相信陈安笙是一个拥有爱迪生“百分之九十九精神观”的精英。只不过，这个男人，大概只有百分之一的汗水，但他是个天才。这点，我不必否认，因为各种财经杂志或新闻频道已经将他的光荣事迹广告天下。若我站出来指责他的不是，想必隔天就会遭到媒体和舆论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