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愿望,所有的念想在那一刻,被父亲的话击的支离破碎。
我看了他一眼,又再次看了旁边那扇紧闭的门,露出凛冽的笑意。
“那祝你们在巴黎过的幸福”我说完这句话,离开这里,第一次感觉自己如同丧家之犬,狼狈离开。
后半年,我没有立即回国,流连于一个又一个国家,在夜色深沉的晚上喝到不省人事。
阿嘉见我陷入沉思,扶住我的肩膀说:“少爷,不开心的事情就别想了,你原谅了过去的人和事,你才会更开心啊。”
我点头说:“阿嘉,你说的我都明白,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好你的身体,不然谁可以照顾我呢?”
我这么对她说,在心里却是别的想法。
绝对不能够原谅。
父亲那么爱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毁掉那个女人心里,最珍视的东西。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把目光放到她的女儿,唐宛清身上。
我询问了临终关怀医院的医生,他们告诉我阿嘉的情况其实并不容乐观,但是再努力看看也许有好转的可能性,我拜托他们好好照顾阿嘉,并找了专门的高级护理照顾阿嘉后,离开医院。
两天后,刘信回到办公室,看到我之后恭敬地说:“陆少,你回来了、”
我低头抿了口浓郁的黑咖啡,问道:“也有一年多没见,不知道你内地的事物处理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