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也许比较为难,君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欠了何柳一个人情,答应帮他解决疗养院的事情。”陆忍冬余光扫过孟君祎的表情。
孟君祎脸上的笑骤然收起,而后绽放,他的脸比许多女人都美,男女通吃,丝毫没有违和感:“前两件事,很简单,只有这件事,忍冬,你应该知道的……”
陆忍冬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他们都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叹了口气:“君祎,你相信我,我会帮你,毕竟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和熊夭夭有联系的话,那么我相信一定是夏夏,不是吗?”
孟君祎摇头,脸上的笑有些恍惚怀念:“你觉得慕深夏会把熊夭夭的下落告诉我吗?我跟你说,不会的。你了解慕深夏多少?你知道当时夭夭刚走的时候,我找过她,我告诉她,只要给我夭夭的下落,万辉我可以帮她,可是她拒绝了,她宁愿不要万辉,也不肯告诉我夭夭的下落,这样的人,你觉得你能说服她吗?”
陆忍冬愣了一下,心眼里像是堵了一块棉:“其实你的疗养院也只是幌子,而且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熊夭夭要是在乎的话。她早就该回来了,而不是到现在都毫无音讯。”
话说的残忍,但却句句属实。
孟君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嘴里残余的酒气在空气的暴露下,苦涩无孔不入:“你再给我几天,今天先不说这件事了,昨晚那人我给你带来了。”
陆忍冬也不忍心把自己的好友逼的太紧,听到孟君祎接下来的话,脸色一下子凝了起来。
手里晃着酒杯,眼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看着被套着黑色的头套带进来的那个男人的,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