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想我李行云也不是傻子,他指点我,我很快就上了路。
我知道段玉珉和他的一位堂兄有一间私人会所,这间会所轻易不接客,只是在特别的时间请个昆曲艺术团来唱个曲儿,然后找个名人书法家或者画家来写写字,卖卖艺术品,那间私人会所里面摆了很多古董,是真是伪我不详知,但我却知道这样一件事。
如果有人想要办成某件事,想找段玉珉的这位堂兄的话,他一般递不上话找到真主儿,他如果想办什么事,他可以去会所里,揣摩着自己的事儿需要多大的资金能办成,然后他在会所里买一样等值的东西,比方说买个百八十万的古董,包好拿走,下次来时,完壁归赵,办事的人看到这样东西的价值,知道了他的来意会心领神会就会知道怎么办了。这些事呢,我没涉及过,段玉珉也不让我插手,所以我跟了他三年也挺规矩,曾经有人托我的关系,想请我给段玉珉递话,说要办某某事,事成之后也不会亏我,等等如何,但我基本都回绝了,实在推不过的我就跟段玉珉说一声,对方给我的钱物我全都退回去了,我虽然贪钱,但是有些分寸我还是懂的,要不说段玉珉怎么会喜欢我,如果我只是有一张脸蛋儿和床上的功夫,那就和一个Ji院头牌有什么分别?他段公子这些年博弈过的女人,没一千也有八百,这样的女人他才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