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结果是纪森达收紧了扣住惠笑细腰的手,很无赖的说:“不放,我就赖皮。”
这人现在完全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样,耍着臭脾气,不惩罚一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放不放!”惠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怒,尽管她现在很想笑,只有庆幸背对纪森达,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不放。”他自然还是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意见,惠笑早料到他会这样,冷着声道:“你再不放我就生气啦?”
她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很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我会不理你的。”惠笑奸笑着又补了一句,环着她的人手臂力度逐渐减小,最后她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时他一把扯住她,他敛着眼睫,语气相当的小心翼翼:“惠笑……你……不能不理我。”
他不要被她丢下,他不要再一个人,他不想她离开。
好希望她能陪着他。
“傻蛋。”惠笑噗嗤一口笑出来,揉揉他的脑袋,向他伸出手,明眸皓齿,“把手给我。”
纪森达静静地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恍惚间觉得,那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最慈悲的救赎。
回过神时他的掌心里多出一颗用玻璃糖纸包裹的亮晶晶的糖,似乎是草莓味的,他微微收紧手,莫名有些舍不得。
这就像她,她仿佛是他童年里握在手心,握到快化了都舍不得吃的那颗糖。
“傻蛋,再不吃就化了哦。这是我最喜欢的糖,希望你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