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阉者的悲剧人生(67)

为了能多看她几眼而又不被人怀疑，有时他干脆就提她的问。谁知她只是礼貌性地站起来却默不作声。不管你等多久，她都能沉得住气。她似乎是算准了料定了，哪怕她再怎么过分，他也不会生她的气。他等得实在不好意思再等下去，这才在全班同学面前装出有点生气的样子说：“是答不来还是不想答？”这时，她才勉强地抬起头来，冲他嫣然一笑：“答不来。”算是回答。然而，只这一笑，他的心便酥软了。他马上就会一叠连声地说：“请坐下，请坐下。”之后，便转而去提其他同学的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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