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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翻话后，烟灰已散到了我的衣服上，我赶紧将烟碾灭，掸去那些灰。
“你应该有问题想要问我，是吧？”我说。
“对。”他非常严肃。
“在你问我之前，我想先问你三个问题。”我说。
“只要不涉及案情的机密，你问吧。”
侍者将茶端来，放至桌上，欲伸手倒茶，江波警惕地看他一眼。
“不用了，我们自己来。”他说道。
侍者就离开了。
我饮一口他为我倒的茶，定定神。
“你刚才讲的那个案子，到底有多么重大？”我问道。
“我只能跟你说，很重大。”
“大致涉及的标的呢，这总可以说吧”
他沉思片刻。
“总共加起来，近百亿吧。”
我心里为之一震。
“都是跟土地交易有关的？”
“也不全是。”
“好吧，那第二个问题。何威在这个案子中的角色，到底关键到什么程序？”
他抬眼冷冷地看我，国字脸紧绷着，眼神里透着犀利的光芒。
“这已经涉及到案情了，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他非常重要，连接着很多环节。”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干脆下通辑令呢，在全国通辑他，岂不更好？”我故意不解。
“这个问题，要继续说下去，就复杂了，而且我也无权告诉你。不过，有一些，我还是可以说的，不然，我想你也不会认真回答我接下来要问的话的。”他有些无奈。
“那当然。”我断然。
“何威是国营企业的高管，他的问题，按理应该是检察院那边来管的，有关他的一切，我们这边不好下定论，但是，我们目前经手的这件大案中，他又成了这样的角色，当然还有，目前只是侦察阶段，收集证据是首要的，不得已，我们只能先暗查着，象我跟你目前的谈话，都是非正式的，不能叫询问，没有笔录，不能成为承堂证供。不知道我这样讲，你能听明白吗？”
他停下来观察我的脸。
“我会这样来理解，你们不能公开一些事跟人，当然，更重要的，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对吗？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