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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算吧。”
“你在撒谎。”他愤然道。
“放弃一厢情愿的念头吧，我跟他曾是夫妻，你没法儿比。”
我的心开始作痛了，我知道这不是心理反应，而是生理方面的，女人一旦跟有了情感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就会这样，这让我心烦。
林枫怔怔地看着我，旋即又有些愤怒起来。
“他不会有好结果的，你在犯傻。”他的口气有些绝情。
“这是我的事。”
我看到他垂放的双手由自然之势变得有力起来，那是紧握成拳头造成的。
“应该是我在犯傻，对吗？”
“我们都别无选择，你会明白的。”
说完这句，我离他而去，我已经身不由已了，我清楚这一点，即便我真的已经对他动了情。
夜晚我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我将身体紧紧绻成一团，双手紧握一起压在心口上，我分明有呼吸的痛楚，呐喊声无能地压制在胸口中，最后演变成从喉咙中发出的低沉地吼声，我想起曾在电视上看到的某种动物，当它的伴侣死了之后，这种动物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一声声，一声声，直到嘴里喷出血来。
入睡后，我做梦了，梦里全是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