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姐，我姓李，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的队长。你的案子上级非常重视，要求我们务必将凶手绳之以法，给香港同胞们一个交待。今天我过来，是想找你了解下情况。你不要紧张，就是简单地聊下天。”
怎么可能不紧张？我说：“对不起，我很不舒服，这些事你可以问下我弟弟。”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李队长说：“你弟弟，叫凌轩是吧，他现在不太适合问话。怎么说，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那天我们赶到现场时，他手里正拿着那把水果刀，守在你的身边，不准任何人过去。后面是好几个警察，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制服，期间还有个同志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