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镜头清淡一笑，狭长的眼睛微眯，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透过镜头回到了那个相处匆匆的下午，那个穿长裙的女孩子站在草长莺飞的高地上，脱下帽子，对他挥手。
隔着遥远时光和发黄光线的声声问候。
他的眉间轻微蹙起，似乎在斟酌言语，女主持人举着话筒没有催促。
后来他说:"我喜欢的女孩子，有最天马行空的头脑。喜欢谈论古埃及神话，会阳光饱满的午后，脱下鞋子下河捉鱼。喜欢猫，喜欢芭蕾，喜欢桔梗花，喜欢穿长裙，也曾经喜欢过我。"
白朱在听到芭蕾时就转过头，她控制不住上下起伏的呼吸，耳边还继续着宁袭清淡的回答，她努力地眨动眼睑，想控制住泛滥的泪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宁袭面前就那么容易被惹哭。
她抽了抽通红的鼻子，宁袭无奈地看着她，大拇指温柔地擦拭过白朱的眼窝，想劝她别哭。
白朱握住宁袭的手，牵着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耳垂，宁袭捏了捏，滑腻得软。
"……还喜欢的，"白朱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一直喜欢，还会喜欢下去。"
"我耳根很软的，你哄哄我，我就不生气不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