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究竟是魔鬼，还是天使(113)

叶韫在反光镜里观察着初夏的表情，他满心期待能看到和其他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女孩那样害羞、沉醉、兴奋的表情，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他看到的是她近乎悔恨的表情，这种表情很伤他的自尊，和他接吻竟然让她后悔了，为什么？她真的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妹了，小妹是喜欢他的，很喜欢，他能感觉到。可是为什么，现在的初夏，在她的身上像是住着两个人。她刚才明明也很享受，明明也很陶醉，为什么一转眼，就是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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