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不会,你回去吧,我想通了会给你打电话。”连翘感觉眼泪马上又要下来了。
莫乔阳无奈之下只好起了身,走到大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她。她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他的脚步又迟疑起来,她朝他挥手,他只能出了大门。
那扇大门关上后,连翘挪着步子往浴室走。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内心有着巨大的恐慌,怎么压也压不住。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次的打击对陈嘉南来说会是致命的。
洗了个澡,她换上了睡衣。爬到床上躺了一会儿,完全没办法睡。于是她又下了床,从房间踱到客厅,再从客厅踱到阳台。
她感觉很饿,又似乎不是饿。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舒服,但她全身都不对劲。宏状节圾。
下午三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响起来。她从沙发抬起头来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让她惊了一下,是之前跟她解约的那个老板。
她接了起来,还没说话,对方就连迭声的道歉。好话说了一箩筐,表明要继续跟连翘公司签订单,并表示,接下来的订单全部由连翘公司承包。
挂了这通电话后,大约隔了半个小时左右,深圳那边的加工厂老板也打来了电话。同样的各种认错,然后主动赔偿损失又说延长合约期限。
连翘知道,这些都是陈嘉南让人去办了。他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现在什么都还给她了。可他不知道,她也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只是她什么也还不了他。
这回,他们算扯平了吗?
连翘忍不住笑,歇斯底里的笑。人生往往就是这么的阴差阳错吧,他早一点放过她也好,那她自然也就会放过他。
她给朱珠打了电话,语气平静的让她去跟那两个老板联系。朱珠惊讶得不得了,问她是不是去求了陈嘉南?
“我不太舒服,明天才过去公司。”连翘声音沙哑。
“好,那你好好休息。”朱珠也是聪明人,没有多问就挂了电话。
黄昏的时候,莫乔阳又给她打来了电话。这一个下午,他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她接起来,喂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活着,然后就挂断了。
天要黑时,严贝贝给她打来了电话。
“贝贝,有事儿吗?”
“我在你家楼下,你要吃什么赶紧说,不然我上去了。”严贝贝大声嚷着。
“我什么都不想吃。”她真不该接电话,现在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行吧,那我上来了。”严贝贝挂断了电话。
等了一会儿,大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连翘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开门。
“天呐,你怎么了?怀孕了吗?”严贝贝胆战心惊的伸手扶住她,“你看你脸部浮肿,双目无神,蔫得象一根狗尾巴草。”
“我没事儿,你自便,我躺一会儿。”连翘走到沙发前躺了下来。
严贝贝跟着到了沙发旁,然后俯身看她:“连翘,到底出啥事了?还是你生病了?”
“我没事儿。”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里面。
“没事儿你装什么死?我就最讨厌你这样了。”严贝贝絮絮叨叨的,“你有我郁闷吗?曾少川估计都要失业了。”
“怎么回事?”连翘睁开眼睛,远远的看着窗边那盆吊兰。她平常很忙,基本没什么时间去理会它。可即使这样。它独自的也长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