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字曾是我俩滚床单的信号,荒疏了这么久,我的身体居然一听就有了反应。
真奇怪,越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人越是容易被撩拨起莫名的欲望。不过考虑再三,我还是没有答应。小沐的聪明我是见识过的,也许她想最后一次利用她的魅力扭转一下不利的局面,或者能把我再勾回到身边那是最好。我装作没有听懂这话,小沐也放弃了。但她还是请求我至少再见她一面,不在别处,就在她租的那个房子里。
我想了想,说好吧。
跟从前一样,我到地方后把车停得老远,然后步行进入她那个小区。我好久没来了,这里都发生了不少改变。门口的道路在修,挖了一半在重铺供水管;小区的外墙被政府重新粉刷了一遍,因为下半年有省运会要开;路口那里总有几个老爷老太在闲聊,他们一半为打发时间,一半也为小区把守门户。因此我是特别忌惮他们的,我跟小沐一同进出了几次。我年纪大且又是个男的,我不怕臊,倒是难为了小沐,当时我是生怕她被人看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