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萌找我来的时候,我已经满血复活,短暂的死亡过后,必须就地重生。
“这大半夜的,急死我了,找你一晚上,也不接电话,咋了这是?”郝萌轻声询问。
我默默地注视着郝萌,心中五味杂陈。如果是几年前,恐怕会毫不犹豫一记耳光赏过去,然后歇斯底里地吵闹一番,不计后果,可是,现如今我却丧失了那种魄力,又或者说是破釜沉舟的勇气,代价是什么?这是一个深爱我的男人,这是一个用灵魂感动过我的男人,这是一个历经风雨坎坷才走到一起的男人,虽然此时此刻他的出卖血淋淋地摆在眼前,然而我却无法忍心,我甚至连戳穿他的力气都没有,因为我怕伤的是他,疼的却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