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是慕晓姐姐，你还疼吗？”
慕晓向青青靠近，青青却是向明明依靠，十分明显的躲开慕晓的碰触，她带着防备的看向慕晓，眼底的陌生眼光，令慕晓一怔。
好半响，她才说道，“姐姐，他们说你是小姐，是破坏人家庭的坏女人，你是吗？”
慕晓动了动唇，想要将那句，不是，说出来。
然而，在青青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下，硬是一字也说不出。
慕晓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收紧，指甲都剜进手心里，留下一个个月牙痕迹。
青青由最初的期待到失望，终是瑟缩着身体，靠近明明，远离慕晓。
她果真与那个女人说的一样，是坏女人。
“青青，你的伤，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