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还是举杯,喝下一杯酒。
真的很烈,但因为酒好,并不是那种粗暴的辣,而是绵长的凶猛。一路辣到胃里,有种痛并快乐的畅快。
我是能喝酒的女人。每一个过过苦日子的女人,都应该尝试喝酒,因为在那些无助而苦闷的日子里,酒精可以短暂麻醉,让我暂时逃避昏暗的现实。
第二杯酒,他举杯的方向终于向我。这也让我确定,刚才那一杯酒,他不是要和我喝,他是要和他心里的某一个人喝。那个人是谁,我无法得知。我甚至连失落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我仰头便喝,他眼神闪了一下,“你能喝酒?”
“能喝一点。”我轻声回答。
他便不再作声,伸手自己倒酒。
我站起来,说我来吧。
我拿起酒瓶,往精致的玻璃杯里倒酒。他静静地看着我,若有所思,然后忽然喃喃地念了一句:“你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