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给覃曼灌输了周公鸡是个受的思想之后,覃曼就很少在我面前再提起让我追周公鸡的打算了。日子也像是从前那样,再无波澜,除了偶尔周公鸡周末来蹭饭之外,那段时间,我们也很少有其他的交集。
这天下午没课,为了节省租房的空调费,我很自觉的溜去图书馆看书了。看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书,也就挑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随便翻翻。
天气热,图书馆的人比较多,我去得比较晚所以室内已经坐满了,但是室内走廊还有几个空位子,我便抓着空当儿坐下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冷不丁后面一只爪子拍在我背后。
“卧槽,谁啊!”我习惯了糙汉子,猛的被人拍一下,就直接嚷嚷起来。
周围一票学霸开始冲我翻白眼,我识相的闭了嘴,然后怨念的回头,“你妈蛋,图书馆也乱吓人,脑子有……”
还没骂完,我就没有勇气接着骂下去了。因为在我背后拍我的人不是别人,是曾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