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说了个谎,我说妈妈最近身体不舒服,这么说他们立即要过来看,我说老人坚持不让扰动亲朋,就遂她的愿吧,他们也就没再强求,但从公司账上支了一笔钱算是给老人的慰问,我没有办法,只好收下。后来我才知道,这都是他们自掏腰包的,虽然数额不大,但也让我感动和愧疚了良久。
把这事说给黑米听,黑米就觉得好笑,笑我是个不孝子。
我真想把她带给妈妈看看,但是心里总会掠过一个念头:妈妈会看出她从前是做什么的么?不过我敢肯定,妈妈一定会喜欢黑米,因为儿子喜欢。
后来雨季到了,许多工程都搁浅着在,我基本就不出门了,专在家里陪黑米。我担心黑米的病会犯,但是谢天谢地,她越来越好,就连失眠的坏毛病也在雨夜那淅淅沥沥的雨声里消失了。
在那些缱绻悱恻的夜晚,一种超越了性爱激情的绵绵柔情像一条古老的河流一样蜿蜒流淌。正如某人所说,爱情并不在于你想不想和她做爱,而在于你想不想与她同眠。
她就那样躺在我的臂弯里,听我讲述过去;有时也在我无意识的轻抚之下动情地颤抖,但我们总在激情燃烧之前依依不舍地分开,就在她的唇落在我的唇上,就在她的身体稍微潮湿起来,我总是适时地记起了医生的忠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