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与不是,在陆正谦面前,我始终像是一个学生,不管是以前年少不懂事的时候,还是现在已为人妻的时候,我都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恐怕真的是从一开始就界定了老师和学生这样的鸿沟,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这样的道理。
陆正谦也没有在勉强我抬头看着他,而是向前走了两步,走到绿树荫蔽下的一个石凳旁边,坐了下来,“过来,你也坐下。”
这是陆家大院西边的一个小树林,现在正值初夏,阳光不算强烈,晨光熹微,清晨的风还不是太燥热。
我坐下来,盯着自己的鞋尖看。
陆正谦打破了寂静,说:“以后你见到我的机会多了,都要这样低着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