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了一下,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是“请”我来的,想来一定是有什么利益关系或者什么条件,应该并不会关乎生命,我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却没有想出什么切实可行的方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如今只能祈祷着刚才我坐着来的那辆车没开走,那样陆青成就可以根据上面地追踪器找到我的方位。
进去之后,我就看到里面背对着我跪坐着一个女人,而在这个女人旁边,侧对着门口的那个位置上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矮几上摆着一套茶具。下面还有小小的炭炉燃烧。
这场景和我想象之中相去甚远,我想过会是陆青成的商业对手利用我对他坐什么要挟之类的,而刚才听到那个司机硕什么夫人,我甚至脑洞大开地想着会不会是陆青成有个养母之类的什么亲人想要见我,对我不满意要给我个下马威什么的。
只是事实并非如此。
我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推拉门在身后关住,背对着我的那个女人扭头看了看我,优雅地欠身笑了一下说,“薛小姐是吧?”
我点了点头,她指着对面的位置说,“别拘束,坐吧,说来我们还是有点渊源的。”
我疑惑道,“渊源?”
她说,“先坐下的,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她旁边坐着的那个小男孩儿立马一脸敌意地瞪着我。
那女人轻轻叫了一声,“陆一。”
那男孩儿立马转回头乖乖坐好。
但我听到她叫这个孩子名字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
她笑着对我说,“还没自我介绍,我姓姚,叫翩跹,你可以叫我翩跹姐。”
我勉强扯了下嘴角说,“你好,不知道您把我带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姚翩跹并没有立刻回答,两根指头捏起桌子上正煮着的小茶壶,先用竹捏将所有的杯具都冲洗了一遍,往我面前的茶杯里倒了一杯,又往她自己的茶杯里倒了一杯,然后对我说,“我父亲是中国人,我母亲是日本人,我从小跟我母亲学习日本茶道,不过技术总也不娴熟,不及我母亲的十分之一,今天这也是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