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刚开始还喏嗫着不敢说,我一直盯着她不动也不说话,她面露无奈地说,“先生说了,谁也不许放您出去,除非您……除非您实在不大好了,其他的事情别打扰他,太太,先生肯定是因为在气头上说的气话,你们之间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呢?”
我想陆青成八成没有这么委婉地说,估计他说的是除非我死了,其他的他不想听到我的任何事情。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那两个保镖如同两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我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上楼进了卧室,又在里面反锁了,这才进了浴室,在里面洗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出来,随后我就躺回被窝里蒙着被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床边有人在说话,只是头脑发蒙,眼皮太重,一点都睁不开,最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