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起了身,徐宝滢已经冲了过去,我和徐涛紧随其后。
“我妈怎么样了?”徐宝滢焦急的问。
“抢救过来了,但失血过多,需要好好护理。我说你们家属也是,都守在病房里,怎么还能让病人割脉?”医生皱眉看着我们,“多关心病人。”
徐宝滢回头又瞪了一眼徐涛,那意思就是听到没,医生也这么说。
婆婆又被推回了病房里,本来流产大出血就要了她半条命,现在又割脉未遂,这会她紧闭着双眼蜷在薄被子里,整张脸惨白惨白的。
哎,怎一个惨字了得。
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病房,剩下我们三个人站在病床旁相对无言。好一会,我才退了几步挨着陪护床坐了下来。肚子饿得咕咕叫,但看着徐涛兄妹俩的表情,我想还是先忍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