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干这老不羞的事情,这万一我婆婆要是救不回来,那真正是一尸两命啊。
就算他和婆婆乱搞的事能就此瞒下,只怕他以后也要活在噩梦中了。
又等了一个漫长冬季那么长的时间,手术室的灯灭了。
我霍一下站起来,连带着一直盯着地板的徐涛也蹦了起来。
紧接着是一直呈石化状的老孙,最后是打瞌睡的赵丽静。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往前移步,等着婆婆的手术床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手术门开启,手术床缓缓推来。
我看着手术床上方的挂瓶,心里的石头落到地上,但紧接着又一提。婆婆算是活下来,只是这后面的事可要怎么办?
“病人现在度过了危险期,要多注意,有出血情况告诉我们。”有个男医生对站在最前面的徐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