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抱玉的手猛地一抽,余下的球四散逃亡,齐刷刷地回归到自己的洞里。
傅云起站在楼上走廊的栏杆处向下望着,看着周抱玉如何伺候那位做自己父亲都绰绰有余的男人。他看得不动声色,手却在下面紧紧攥成拳,时而蹙起眉头,将嘴唇抿成一线。
别人讲起傅云起,多半说他少年老成,甚至嚣张跋扈眼高于顶,像极了他的名字,高不可及,每一个字都带棱角分明,桀骜里带着迫人的锐意。唯有在遇见周抱玉时,他在最开始就失了分寸,甚至喜怒易形于色。
也许是打娘胎里带着的要命的自尊,让他一直逃避退却不愿承认那种对抱玉的喜欢与心疼。
抱玉慌了几秒神,没注意那些球是如何进去的,只觉得全身上下的不自在,但她马上又将灵魂拽了回来,收回球杆站直身子,赞叹道,“还是裴总您技艺高超,撞击点找的一点也不含糊,抱玉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