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寸的海信电视上,播放着年代久远的香港等级片子,尽是爆笑幽默的男女调-情对话,跟现场的气氛格外相似。
他们不是父-子吗,怎么会一起召来小-姐?
我突如其来的闯入,还要拉亮客厅的大灯,惊得他们手足无措,赶紧找来衣服遮羞羞。
真是太过份了,怎么能这样!
我震惊的把大米和花生油抬到杂物间的架子上,见到他们狼狈尴尬的表情,又把电灯拉灭掉。懊恼的上楼去了。
家公离婚了,寂聊的可以乱找别人。霍云天怎么能背着我,公然放肆的请到家里乱来,到底眼中有没有我?
真可恶,难道把孩子的户口转到霍云天的本子上,目的达成的获取儿子的抚养权,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我去洗-澡出来,生气的反锁上房门,听到霍云天上来敲响房门。
我怒气腾腾,想打开房门破口大骂。可是觉得嫁进霍家朝夕相处,没有必要发脾气的暄哗争吵,惹来邻居看笑话。
我克制住怒火。打开房门冷淡的说:“我要准备休息了,请你不要打扰。”
霍云天依旧光着上身,朝我吐着浓烟的推门进来:“你别胡思乱想,就是玩玩罢了。”
玩玩罢了,酸得我鼻头发麻,哭意无泪。
“我是赶夜路上来。有点困了想一个人睡觉。”我生气的推他出去,“麻烦你戴上安全-套,也不要跑上楼来影响我。”
我把他不客气的推出去,再一次反锁上门的去休息。趁着我不在的两天,就公然的乱来。眼里没有我就算了,也不应该请人上别墅来。
别墅不是我财产。我没有权利说三道四。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想知道也不想追究,也不在乎霍云天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