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他这一辈子好可怜,为了把我抚养长大,更为了弥补我妈对闫素珍的伤害,他跟闫素珍走到了一起,爱上一颗捂不热的石头,现在又落到这样惨死的下场,我平静不了,我要记住他的模样,我要把这笔账记在闫素珍的身上!”
陆华年制止她乱动的手,把她紧紧揽在怀中。
“活着对他来说是种折磨,死了或许就解脱了。”
“活着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为什么我还要苟延残喘的活着!”
痛苦的景昕口不择言,陆华年抱着她的力道加重,幽暗的黑潭眸色加深。
“你放开我,我要看他最后一眼!”
景昕挣扎,陆华年用力箍紧她的身子抱着她出了太平间。
“我们在整理你父亲的病房时发现他留给你的信,这是他的遗物,你清点下看看有没有漏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