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沉默的男人朱宇童,一个人走到地下河边,在捧水喝,跟谁都不太亲近。
冯嫣脚本有伤,躺在地休息。陈如瑛一直在照顾。这一路我其实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经常围绕着我。但她向来是敏感脆弱的,也许是因为谭皎在身旁,她只是总望着我们,并不靠近。于是我也不去理会。
我现在要在意的,是我和谭皎的将来,还有她的心情。
谭皎也俯身向地下河,捧起水安静地喝着。我望着她的侧颜,沉思。
现在离我们下船,大概过去了一、两天,也是2016年6月26、27左右。另一条时间线,我和谭皎已经度过了7月19日至8月2日。
离两条时间线的交叉点,越来越近。
我抬头望着洞穴深处,那里依然反射着浅浅荧光,远处看不清晰。那个秘密,是否藏在这神秘的地底?塌陷的湖水底部?
言远与群鸟的关系,陈如瑛的变异,我的眼睛……都还没找到答案。
还有,为什么唯独我和谭皎,会在时间跳跃倒退,以半月为一周期。言远、朱季蕊、陈如瑛、冯嫣、邬妙……却在事前事后都丧失了记忆,直至死前那一刻。我脑海闪过言远和陈如瑛死前,如出一辙的惊恐骤变的表情,他们看着我和谭皎,到底想起了什么?
我和谭皎,还会不会回到哪条时间线?我的邬妙,她的命运还没被改变,那个凶手,还逍遥法外。沈时雁死了……想到这里,我用手重重捶了一下身旁地面。
这声响惊动了谭皎,她身子微微一颤,回头看着我。我说:“皎皎,过来。”
这熟悉的情话大概叫她心有动容,起身来到我身边。我并不在意背后还有那么多人,揽着她的肩,捏着她的下巴:“打起精神来。”
“唔。”她还是垂着头。这模样令我又爱又怜,我附头吻住她。
终于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柔软,两只小手抓着我的身体,很温柔也很依恋的样子。我低声说:“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很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