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妈妈的话。”
凌彦齐别过脸去:“我过去听了她太多话,要不是那么懦弱听话,我们之间不会有陈洁的事。”
司芃把他的脸又扭回来,“想听一个离家出走,叛逆勇敢的前辈的心声吗?”
抛下病中的母亲带她走掉,对凌彦齐来说,绝不是一件高兴的事。他不需要为她做牺牲。他的心伤,他的担子,她也想承担。
可凌彦齐见她突如其来的面目正经,愣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司芃干脆盘腿坐好,两人面对着面。
司芃打起精神说了一段话:“上午他们就抽了我三滴血,我问我妈留四个试剂盒的dna,要抽多少?他们说冷冻的话要尽量多一点,因为储藏时间越长,dna的含量就越低。而且她是癌症病人,白细胞的含量比正常人低很多,可dna又只能从白细胞中提取。为了保险起见,她被抽了四个试管的血,那个时候,她都快要死了。”司芃说到这里,头已垂下去,“我听了之后不知道有多难过。真的,如果我不是这么混蛋的话,她不会想要在那里留下她的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