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菩愣了一下:“当然能,同学都在宿舍。”
“去过北京吗?”
“没有,如果可以想报考北京的大学,但估计很难。”
问知道蒋衡的事情吗你父母对你讲过没有?
“知道一点,知道他是妈妈前夫的儿子,父母几乎不跟我讲,我都是听旁人说的。”
警局外面天色已晚,“老刑警”胡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很清楚把他扔到北京城,找准东南西北都难。如果是他作案,得请天底下最优秀的侦探小说家们帮他策划好,千里杀人,连夜返回,教他怎么在刑警面前装傻,并给他安上一个合理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杀人动机。
送走了这三人,胡和同事本想坐着理一理今天的调查,但他停不下来,还得回电话。电话过去,得到的情况又让他思维猛然跳转到另外一根线上,这种落差让他从警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办案时脑力如此严重透支。
同事出去买了两个炖菜和一些和米饭(他知道胡哥爱吃米饭),打算在此把今天的总结做完再休息,时间紧,还找不出破案线索,时间往后推移,只会更不利。
“Piano”,胡一只手胡乱拧着筷子,一只手用笔在纸上写下了这个英文单词。晚六点,黄虎跃等来了兰花。一个他好久不曾见的女子。有着世俗气,活在现实里,有着自己人生规划,脾气有些暴,偶尔也小女人,有些公主病,有着任性,有着难以理解的某一面的这么一个女人,在人生遭受重大突发事件后,又一次站到了黄虎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