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宁几个人坐直了身子,一脸狐疑的问,“吴哥,咋请啊。”
“明天你们看我的,当然了,咱们人太多,我先去请,等我请过了,你们在分批,三个也行,两个也管,你们看咋样。”
“就这么干了。哥几个,继续打牌。”一听到明天可以请假,彭宁再次跳下了床,把我,阿连还有张波全都喊了起来,围在一块继续打八十分。
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有赌运,我和彭宁对头,一晚上打了好几局,彭宁和张波一头,连一局都没过,更让咱俩欢乐的事,这两个二货,竟然还被我们剃了好几个光头,真特码开心。
军训了一天,哥几个都累了,玩到了十一点多,咱们这才睡下,第二天一大早,我连军服都没穿,直接去了学校的医务室,医务室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大爷,听说是个色鬼,以前女同学来看病的时候,他就喜欢给人把脉,握住人家的小嫩手,能把个半天,还有打针的时候,裤子向下,再向下,都看到屁股勾了,这才开始打针。
典型的色鬼,咱们学校没有几个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