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绝不会再对张正宇这种人渣有一丁点的同情心!
将自己的母亲推倒受伤到头来却不敢承认,不敢承担责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我一个女人的身上,这样窝囊卑鄙的男人,不要也罢!
吴建春住院的费用加上手术费以及预存的医药费等一系列费用下来需要五万,我前几天把给张正宇买的手表退了,再加上我的一些私房钱,也就三万块钱不到。
大半夜的,我拿着手机,半天都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借点钱。
我坐在医院的大厅里,对着亮着的手机屏幕,终是给沈瑶打了个电话。
沈瑶听说了我的事儿以后就要赶过来,她给我转了一万块钱,她说她的钱都被股市套牢了,暂时只有这么多,说她再想办法帮我问别人借点。
我拒绝了她的好意,让她好好休息,说我已经借到了。
看着手头的四万块钱,我第一次那么深刻的明白了在医院里,生命和钱是成正比存在的道理。
我看着手机里苏年华帮我存的他的手机号,手指头在上面滑动了几下,终是没有按下去。
随意的滑动了一下空荡荡的电话簿,却是在拉到最低端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