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末家在西区,我在东区,相反的方向,走起来还真不近。他提议打车,我说算了,就慢慢走挺好的,反正下午也没事。
我拉着他挤公交车,每辆车只坐一站,我要的只是跟他坐公交的过程,并不在乎真的省多少力气。
那个下午我有多高兴啊!好像我这一辈子都没那么快乐过!
路过必胜客,我指着玻璃窗上的广告说,那个好像好久没吃过了。
钱末就乐颠颠地跑进去买一直冰激凌出来,递给我,他说只许吃几口,天太冷了,我怕你感冒。
不,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我感冒了才好呢,正好赖在他家不走了。
这只是我心里的想法,我当然不能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