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依旧很喧嚣,进去里面就如同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它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
我沿着舞池走着,四周休息的地方都有男男女女在调情,陪酒女跟客人玩着游戏,被客人占着便宜。
我很怕在那些陪酒女中看见宛儿,但又怕看不见,如果看不见的话那就说明她可能被人出价带走了。
我走了一圈,然后看见宛儿了,她没陪酒,一个人在喝闷酒,不少男人过去搭讪,因为她看起来不像陪酒女。
我也走过去,宛儿似乎喝了很多酒,但她还没醉,头也不抬地甩了一个字:“滚。”
我拿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她怒火中烧地扭头看我,然后又扭过头去:“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我今晚要你,她很夸张地嗤笑一声:“大哥,我是酒托,不是小姐。”
“那就陪我喝酒吧。”我说道,我把凄苦都隐藏在心里,我只想让宛儿陪着我,我不想她陪别人。
她没回应,然后又忽地发火:“你够了,我让你滚啊,我不需要你帮助,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心里在发抖,我说你不陪我我不会走的。她深吸一口气,如同被烦透了似的,然后她转眼一笑,笑得很职业性:“三百陪酒一小时,两千陪睡一晚,老板愿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