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胡乱想着,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挨着他躺下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范晓希已经换了一件丝绸吊带睡衣,她皮肤很白,身材也是挺好的,加上她现在躺着的姿势,乔建邦知道她想干什么。
他伸出手臂给她当枕头:“对不起,我今天有点累了。”
范晓希便把头靠在他胸口,叹了一口气:“建邦,你好久都没有跟我做过了……”
他仍是摸着她的头:“对不起,过段时间我会补偿你的。”
他总是这么哄她,哄了几年,每次他哄她,她都乖乖地没作声了。
范晓希以前以为是自己那方面太强烈,她以为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可是她后来红着脸问好姐妹那方面一个月几次,有一个姐妹说两天一次,另外一个姐妹说最少也一个星期一次。
两个姐妹反问范晓希:“你们呢你们呢?多久一次?”